这已是第三次接到夏俊峰的消息,第一次屠夫提出以后,我在公盟决策委员会上提出资助的意见,但这个案件确实希望渺茫,我们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做,大家否决了提议,只是主张写文章呼吁。第二次是接到夏俊峰妻子的短信,我说,很惭愧,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今天,接到了滕彪的电话。应家人的恳求,我们再次讨论提供法律援助事宜。
这是一场无望的抗争。看了判决书和辩护词以及一些证人证言,夏俊峰二审维持死刑的概率很大,毕竟杀死了两人伤了一人。但是,夏俊峰为什么杀人?在城管办公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即使我们不能成功维护夏俊峰的生命,至少把这个悲剧呈献给同胞,也是一份努力。
2010-1-27